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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008 完结篇~今天打雷下雨了~十四 水晶石的回归
告别米洛,告别雪国。 心中无限感慨。 芳草森林已经变得枯黄,红果树大面积的死亡,长久生活在水晶石庇护下的小人族得了病,不少孩子已经死去。往日的光辉再也不见了,一片破败荒凉。 鲁卡伤心极了,他没能拯救自己的家族,没能拯救芳草森林。他不敢面对族人那期盼的目光。 千年龙回头看了一眼鲁卡:“孩子别伤心,总会恢复到从前的。” 芳草森林,处在海洋中央的小岛。多么熟悉的地方。 千年龙缓缓地降落在芳草森林的入口。 “孩子,你把这些破碎的水晶带走吧,也许对你们还有用处。我只能送到这了。” “你要去哪?”鲁卡问道。 “去我该去的地方。”千年龙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无比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 鲁卡目送它离开,扶着卡拉背着欧菲向村子走去。
鲁卡和众人把几块较大的水晶埋在了红果树下,红果树奇迹般的复活了。人们不用担心吃的了。那些生病的人们吃到红果树的果子竟然也渐渐的康复了。 慢慢的芳草森林重新生机勃勃,红果树日益繁盛,果子越结越多。 小人族很快恢复了从前的快乐时光。 鲁卡卡拉还有欧菲成了小人族的英雄。 没有了水晶石的结界,人族开始迎接大自然的风雨雷电,他们更加健康强壮。
米洛给鲁卡来信,说她已经代替母亲管理雪国,雪国将是一个崭新的国家,不再存在侵略和占有。 和母亲走在路上能受到人民的热情问候,是件幸福的事儿。
鲁卡还去失落之城做过客,那里恢复了繁华与热闹,孩子们围着鲁卡让他讲述怎么打败卡西加。
卡拉的伤好了,依旧做着它原来的工作,到鲁卡的阳台一起看日出,心中也时时闪现故乡的景色。故乡,在卡拉的心中。
欧菲落户芳草森林了,它喜欢和朋友在一起。不过它依旧很聒噪,不厌其烦地讲述他是怎么打败独眼,怎么打败卡西加的,夸张地成分还是那么多……
老村长看着孩子们竟然在自己长长的故事中睡着了,无比慈祥的笑了笑,扯过毯子给他们盖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人族生生不息。那颗破碎的水晶还在营养着红果树,那些细小破碎的水晶做成的路灯还在发着光芒,夜虫吱吱的叫着,愈加显的村子宁静、安详。
十五 沉睡的千年龙
可是,谁都不知道,当年的鲁卡和他的朋友们不知道,现在的老村长和所有小人族的族人们也不知道,千年龙去了什么地方。 人们只记得破碎的水晶石是千年龙的左眼,却忽略了千年龙去向何处。 千年龙并没有离开芳草森林。它永远的沉睡在了芳草森林下的洞穴里。那个海中央的小岛底下。它的右眼也永远的留在了芳草森林的低下,虽然它不能再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可是它却依旧为芳草森林提供着能量,庇护它和小人族生生不息。 芳草森林。当千年龙远远的看见它时,它的心便再次热了起来。它在破碎的左眼中看到的那一幕幕再次显现。 就算千年过去了,它从巨大的岛屿变成小岛,变得面目全非,可是再怎么变化,千年龙依旧认得它——龙祖的故乡。 千年龙在送鲁卡他们到芳草森林的时候,便想好了自己该去哪里。 它潜入水底,这个小岛的底部, 它找到了那个洞穴,那是它小时候捉迷藏时常用的洞穴,每次藏在这里,别人就再也发现不了它了。 那个洞穴经过海水的冲刷变大了很多,它走进去,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那是家的感觉~ 现在,它终于可以安心的睡去了。 ————<完>
6/2/2008 诅咒的破解十一 诅咒的破解 鲁卡和米洛把水晶石怎么被卡西加所盗,并且根本不想还给老龙,她又是怎么控制雪国控制别的部落的许多恶行一一说给了千年龙。他俩说的口干舌燥。 千年龙又是一阵狂燥:“卡西加,她竟然骗我!” 说着,老龙竟然想要起身出洞,无奈他太老了,还被施咒了,摇摇晃晃起了身又跌在地上。 鲁卡和米洛一阵着急。 米洛想去安慰千年龙,结果因为站不起来而伤心不已的千年龙将米洛公主拨开了 “啊~”米洛一声惊呼。 虽然千年龙没觉得自己用力气,但是那一拨的伤害对弱小的米洛来说还是超强的。 米洛的胳膊挂彩了。 鲜血溅在了老龙的脸上。 鲁卡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米洛,从自己的衣服上撤下布条帮米洛包扎伤口。 千年龙正为自己的鲁莽粗暴的行为而后悔时,它的全身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千年龙顿时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 “诅咒破解了!破解诅咒的竟然是公主米洛的鲜血!”欧菲兴奋得在原地打转。 “现在我们去找水晶石。”千年龙把鲁卡和受伤的卡拉放在自己的背上,朝雪国宫殿飞去。
卡西加一直藏在洞穴外:“千年龙已经破解了诅咒,我得在他们之前赶到皇宫。”召唤独眼后,卡西加口念咒语,眨眼的功夫现身宫殿。 “我已知道释放水晶石能量的方法。我的女王陛下。”卡西加阴阴的说道。 “什么方法?” “就是女王陛下您的鲜血!”卡西加话音还未落地,就在女王身后现形,左手一下扣住了女王的咽喉。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我现在只需要你的鲜血。”卡西加挥起右手,又黑又长的指甲锋利如刀。 正要刺下去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光束击中了卡西加的右手。卡西加惊愕之际,看见鲁卡正骑在千年龙的身上,手中的权杖正对着自己。 卡西加卡紧女王威胁道:“你们谁敢动一下,这个女人就一命呜呼!” 鲁卡他们不敢贸然行事。怪叫着从空中盘旋而下的独眼从鲁卡身后掠过衔走了他的权杖。 “你们平时不是母女情深么?我的小公主,是用你的血呢还是用你母亲的血呢?反正你正流着血,用你的好了,我想你也不会忍心让我在你母亲身上划几道吧?”这个卑鄙无耻的卡西加。 千年龙很想去制服卡西加,但是它那庞大的躯体使得他不敢贸然行事,米洛的母亲在卡西加的手里,它对自己无心伤害米洛已经赶到相当愧疚了。它怕再次伤害米洛。 米洛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老龙的鼻子:“你不必自责。我没事的。”说完,米洛缓缓地走向水晶石, 扯开鲁卡包扎好的伤口,一滴一滴的鲜血慢慢的滴在水晶石上。 水晶石贪婪的汲取着带着体温的鲜血,那些鲜红的血丝慢慢的融入水晶内部,光彩夺目,它们自水晶内部慢慢的流动,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瞬间的停顿,仿佛在积蓄力量,接着,一股强大力量冲出水晶内部,照亮了整个大殿。 卡西加靠近水晶石,解除咒语的水晶竟然不再抗拒卡西加这个巫婆了。众人又是一惊。水晶石落在卡西加手中了。 见女王对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随手一指,女王变成一只雪燕惊慌失措的飞出了大殿。 米洛见母亲变成了雪燕,一阵伤心,再加上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鲁卡失去了权杖对卡西加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千年龙眼见自己左眼的能量被卡西加吸收着,更是愤怒, 尾巴朝着水晶直直的甩了过去。 “ 不~”鲁卡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他也阻拦不了。千年龙在洞穴里告诉他们自己心中藏了千年的愿望时,鲁卡米洛是多么的想帮助它来实现。可是现在,千年龙亲自毁了自己的愿望。 巨大的冲击,水晶石被千年龙的愤怒一击破碎成众多块。 “放弃自己的那个愿望吧,总要有所抛弃的。因为这颗左眼,芳草森林里的小人族们奄奄一息,芳草森林也在慢慢的枯萎,龙族的战争导致龙族的毁灭,不能再让悲剧重演了。”千年龙心想着,空洞的左眼竟然滚落了一滴眼泪。 卡西加想不到千年龙会毁掉自己的左眼,大家都没有想到。 卡西加气急败坏朝老龙发出一击。望着破碎的左眼的千年龙还没回过神来就已被击中。 吸收了水晶石的能量使她的法力提高很多。千年龙竟然也被击倒在地。 “不~” 鲁卡扑在千年龙身上,看到他还有气息,鲁卡又转身赤手空拳的冲向卡西加…… 十二 独眼之死 欧菲见秃鹫衔走了鲁卡的权杖,便顾不得害怕直直追了出去。独眼在跟欧菲兜了几个圈子后把权杖往雪地上一插,开始攻击欧菲,欧菲一阵慌乱的躲逃,竟然躲到了卡西加的住处,那些尖齿獠牙般的冰凌依旧紧紧的咬着地面。 闪进卡西加的房间,依旧躲不过独眼的追攻~欧菲被逼到了角落,无处可躲,独眼犀利如刀反射着光芒的利爪直直的冲着欧菲刺来。无处可躲,欧菲一时竟吓魂魄出窍,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一掉竟然躲过了一劫。独眼犀利的爪子刺了个空,深深地刺进墙壁, 想要拔出来那可有些费劲了。 欧菲回过神来,看见卡住的独眼,一阵高兴,那些悬挂墙上的各种头骨骨架被欧菲拿来当武器,朝着独眼一顿乱抛,独眼被如雨般的头骨砸的晕头转向。 被羞辱的独眼将爪子拔出墙壁,竟然不惜折断了几根指甲。发了疯的独眼再次扑向欧菲…… 欧菲夺门而出,独眼穷追不舍。欧菲一个回身,出其不意掉转方向,飞回屋子里,独眼刚被砸的头昏脑胀,再加上冲的急竟然来不及掉头,直直飞出了好远才反身回来。 欧菲气喘吁吁:“苍天啊,我没力气了,神啊救救我吧!” 躲在门后祈祷着的欧菲,竟然看到了老巫婆大门的开关。转动一下,那些尖齿獠牙般的冰凌竟然升了起来。 欧菲站在门口,等待着独眼的再次来袭,独眼早已疯狂了,残缺的爪子再次直直的刺来,眼看欧菲这次真的要葬身于秃鹫的爪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直冲欧菲而来的独眼被突然落下的尖锐的冰凌钉在了地上。 这只疯狂的秃鹫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over了。 欧菲一下子瘫在地上拍拍胸口:“妈妈呀,好险,吓死我了。老巫婆的机关设计还是有点用处的。”
6/1/2008 鲁卡和卡拉被俘八 鲁卡和卡拉被俘 鲁卡决定离开失落之城,卡西加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她肯定会再来的,为了不让失落之城的孩子们再次受到威胁,他们决定引开卡西加和独眼。 告别老者,告别失落之城的孩子们,鲁卡他们再次上路。根据老者的指引,很快雪国便出现他们眼前。 刚踏上雪国,独眼给鲁卡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陌生的地形让他们很是吃亏。 正在全力奋战的时候,随着一声狞笑,卡西加女巫现身,在还没看清楚她的模样时,鲁卡卡拉已被女巫击中…… 当鲁卡和拉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柱子上,他的权杖和卡拉的剑被悬挂在高高的墙壁上,房间里大大小小的人头骨动物头骨让人不寒而栗。 “卡拉,你还好吗?”鲁卡听到卡拉没有动静。 “哦,还好。”卡拉动了动身子,虚弱的说道。 这时鲁卡发现拉卡受伤的胳膊再次折掉了。 “不知道欧菲现在怎么样了。”卡拉担心的说。 “哦,应该没什么问题,那只鸟大多时候还是挺机灵的。”鲁卡环顾四周,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帮到他们。
当米洛公主再次潜入卡西加的房间时,看到了被困的鲁卡和卡拉正在努力挣脱绳索。 “你们这样是摆脱不掉绳索的,这个是施了咒语的。”随后米洛从身上掏出一把做工精细的小巧匕首,将绳索割断~ “这是雪国最深冰层下的金矿熔铸而成,还是有点小法力的。” 鲁卡两人表示感谢。三人互相交代了身份后,决定一起对付卡西加女巫。米洛带领他们去了自己的住处。 米洛得知他们是为了寻找水晶石而来便一边包扎卡拉的伤口一边将卡西加如何控制雪国女王,如何盗走芳草森林的水晶石,以及与千年龙千丝万缕的关系告诉了他们。 在得知水晶石是被卡西加盗走鲁卡和卡拉更是气愤不已。 “只是不知道千年龙的所在。也不知道怎样才能使我母亲摆脱女巫的控制。”米洛忧心忡忡。 “如果真如你所说,女巫一旦得到千年龙的帮助我们都将不是她的对手,那么我们的家乡将永远失去安宁,雪国被控制,还会有更多的部落受到她的控制,残害更多的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千年龙,阻止卡西加的法力增强。”鲁卡说道。 “卡西加这几天总是鬼鬼祟祟的外出,我曾跟踪过她但是都跟丢了。但我知道她去的大概方向。” 卡拉受了伤,只能暂时躲在米洛这里养伤。 鲁卡和米洛去寻找千年龙。
九 寻找千年龙 欧菲拼了小命在丛林里跟独眼周旋,好不容易逃出了独眼的魔爪,却又找不到鲁卡和卡拉了,更糟糕的是,自己这只鸟竟然也迷路了。飞高了怕独眼发现自己,飞低了不知道方向,只能在丛林转来转去i。 “唉,卡拉你们在哪呢?千万别被那老妖婆吃掉了才好啊~”想到这里欧菲一阵伤心,竟然掉了眼泪。 正在伤心之余,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欧菲警觉起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欧菲悄悄的观察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一个人影在一棵古树后一晃便不见了。 欧菲轻轻的跟了过去,原来这棵古树后竟然藏着一个巨大的洞穴。欧菲壮起胆子跟了进去。 突然的一声怒吼震得洞穴里的石块纷纷下落,欧菲也被震的失去平衡飞不起来了。 震动渐渐平息,一个声音传到了欧菲的耳朵里:“我的龙爷啊,您不要生气,这不就快成了嘛~不信您自己出洞去看看也行。我卡西加向来说话算数的,只是龙爷您,我都帮你找到眼睛了,你却没有帮助我提升法力啊?您的左眼传说有强的法力,小人族已经追来了,要是释放了您左眼的能量,我们也就不用动手了。” “当年的龙族战争中,我被施了咒语,就连遗失的左眼也未能幸免,至今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破除咒语。” “您还记得谁施的魔咒么?老龙爷~” 原来是卡西加这个老巫婆,她在跟谁说话?“龙爷?千年龙?”欧菲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想再走近一点,结果,不小心碰落了一块石子弄出了动静,惊动了卡西加。 卡西加警惕的回过头,慢慢的向欧菲这边走了过来。 “逃命要紧啊~”欧菲什么都不顾了,掉头就向洞外飞去。 欧菲跌跌撞撞的逃出洞口,没头没脑的乱飞。“噢,这下惨了,要死在老巫婆的手里了。”欧菲自言自语还不停的回头瞧着卡西加追上来没有。卡西加没有追上来,欧菲却重重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晕了过去。 当欧菲醒来了的时候,两张模糊的脸在它面前渐渐清晰起来。 “噢,天使。太美了。原来天堂有这样的美丽天使。”有人轻轻的拍了拍欧菲的脸。欧菲完全清醒了过来。 “鲁卡,噢,我亲爱的,我竟然又从天国回来了。哦美丽的天使。”欧菲还在自我陶醉的时候,米洛公主扑哧一声笑了。 鲁卡很无奈的看看欧菲:“你清醒清醒吧,我们可是刚刚躲过卡西加。幸亏你遇到我们,不然你就成了卡西加的点心了。” 欧菲顾不得把自己怎么和秃鹫周旋又怎么误打误撞到千年龙的洞穴详细的告诉鲁卡,也顾不得问眼前的天使是谁,直接拉起鲁卡向洞口奔去。 “我知道卡西加的大秘密,她竟然和一头千年龙有关系,被我发现了,并且千年龙被施了咒语,反正不是卡西加施的咒……”欧菲一边带路一边简单的告诉鲁卡它所看见的。 鲁卡和米洛对视一眼:“太好啦,我们都快找遍整个陆地了也没找到。欧菲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于是三人加快了去洞穴的步伐。
洞里静悄悄的,再向里,传来了千年龙沉重的呼吸声。 三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身体庞大的千年龙让三人都大吃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龙,如此巨大!” 千年龙听到了响声,缓慢的睁开眼睛,瞧了瞧眼前的三个小东西,又慢慢的便闭上了。 突然,千年龙张大了嘴巴一声巨吼,洞穴一阵抖动,无数的碎石子和灰尘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老龙发怒了。 “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是从芳草森林的小人族来的。我们只是想找回被卡西加偷走的庇护我们部落的水晶石。我们知道这颗水晶色和您有关,所以希望您能帮助我们。”鲁卡还没说完,老龙突然睁开了眼睛瞪着鲁卡他们。 “什么?小人族?你们偷走了我的左眼,并想利用它满足你们的野心,把我的眼睛还来……”老龙动怒了~ 十 冻结卡拉 自从卡西加把水晶石送到雪国女王的手里,女王就一刻不停的守着它,整日研究怎么才释放水晶石的能量。 此刻她又在围着水晶石转来转去。运用自己的法力,不行,只是在抚摸它的时候,水晶石的光芒有所变化,好像高兴了不少。女王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绞尽脑汁,水晶石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卡西加突然而至。 “小人族的人已经追到这里了,我抓了他们,但是不知怎么的那些小子竟然逃脱了。我的魔法绳索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卡西加追出洞穴后,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便觉得自己太过神经兮兮了。 可是当她回到家时,发现魔法绳索被割断,被抓的人已经逃走,卡西加气的咬牙切齿,喊来独眼让它去全面搜索鲁卡他们的踪迹。 卡西加捡起断掉的绳索仔细观察一番。 “哦,我可爱的小公主。你可是给我添麻烦了。” 卡西加知道米洛那把小匕首,为了献媚女王,于是卡西加拿那把雪国最深冰层下的金矿熔铸而成匕首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米洛公主。 米洛很是厌恶卡西加,但是想想一把锋利的匕首自己拿着也没什么坏处,于是便接着了。 “米洛用我送她的匕首就了那几个可恶的小人。那么说他们肯定藏在小公主的住处了。”卡西加实在是精明。“他们要是联手,我也不怕他们,但是他们知道了水晶石在那个白痴女人那,就不得不担心了。”于是卡西加匆忙赶向宫殿。
看到水晶石还在,卡西加松了一口气。 “最近女王陛下一定要小心才是,那些逃脱的小子说不定就藏在了皇宫里,我担心您跟小公主的安全。” “我这安全的很,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就算有,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女王摸着水晶石婀娜的转了一圈。 “不过,这几天我的宝贝女儿不知道去哪了。喊她也不出来,估计又去研究她的小魔法了。”女王又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卡西加立刻抓住女王的话头:“啊,小公主会不会有危险?小人族虽然没什么法力但是狡猾的很,万一对小公主不利怎么办?” 于是,惊慌失措的女王和在身后窃喜的卡西加去了米洛的房间。 正在养伤的卡拉听到有动静立刻躲了起来,悄悄地观察着。 卡西加嗅了嗅屋子里的气味,“哈哈,果然没错。”卡西加发现了躲在帐子后面的卡拉,悄悄地运用魔法,将卡拉冻结在了后面。 “女王陛下请放心,这里很安全,我没有嗅到任何陌生的气味……” 出了宫殿卡西加思索着,“剩下那个小子会去哪?难道千年龙的洞穴?”卡西加为了以防万一,直奔洞穴而去。 被冻结的卡拉就在帐子后,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姿势。 5/31/2008 失落之城五 卡西加与千年龙 卡西加最近行踪总是飘忽不定,米洛有好几次想悄悄跟去一探究竟,但都被卡西加甩掉了。 这个老巫婆出了雪国直奔一片树林,左转右转转到一个巨大的洞穴前。拨掉洞口的蜘蛛网和杂草,卡西加擦亮了中指的戒指照亮了山洞,再向前,一庞然大物出现眼前。它的身体几乎占满了整个洞穴,粗糙无比的长尾蜷缩在身下。这是一头千年龙,它已经很老了。 卡西加谦卑的发话:“您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千年龙听到了动静,缓慢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卡西加又闭上了。一只缺少眼球的眼睛黑洞洞的让其面孔更加恐怖。 “唔~”一声长长的叹息。 卡西加见千年龙如此反应不敢多言。 “在哪呢?” “是小人族偷走了您的左眼,并不断汲取它的能量强大自己,他们想要用您的眼睛称霸世界呢。幸好我冒着生命危险把它重新找了回来, 等您身体好些了,就带您出洞, 现在龙眼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卡西加一顿胡言乱语。 老龙又睁了睁眼,微点了下头。 卡西加兴奋又小心翼翼的走向前,轻轻的拔下千年龙身上的几片鳞片揣入怀中,悄然退出。 回去的路上,卡西加兴奋无比:“越来越多的鳞片代表着越来越强的法力,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我要有耐心有耐心……” 千年龙,龙族战争中唯一幸存的一只,那场战争空前的残酷。它在战争中受了伤,左眼遗失,不知落向何处。而巨龙则落在这片陆地上,之后一直隐居洞穴,它在等待,等待有人帮他找回自己的左眼。 不知沉睡了多少年,有那么一天,有人闯进了洞穴,惊醒了它。当时它脾气暴躁,狂吼着,甩着自己的尾巴。整个山洞都为之震动。 惊醒它的正是卡西加女巫。她的一次误打误撞遇见了千年龙。 卡西加了解龙族的历史,也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从头到尾它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让人的法力提升数倍。 当千年龙知道自己等到了一个活的人类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卡西加答应帮千年龙寻找它的左眼,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千年龙要提供自己身上的鳞片供其提升法力。 卡西加当然不会那么廉价的帮助巨龙,她还有自己的小算盘没有说出。千年龙的左眼要比他身上那些破鳞片法力来的强大,找到它的左眼并把它归还那简直是个笑话。 这么多年,它还在贡献着身上的鳞片,它庞大的身躯上已经光秃秃的一块了。它只想找回左眼,从那只眼睛它能看见过去,能看见自己早已消失多年的家乡,这是龙族特有的功能。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它多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家乡。 六 失落之城
回头已经看不到芳草森林了,鲁卡一行走出芳草森林坐着木筏一直向北划着。路过不少小岛,但是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人类了。 欧菲难得一次说累了,无精打采的站在卡拉的肩上。有海鱼从水中突然跃起的时候,欧菲还是会瞬间充满力气斜刺向可怜的海鱼,然后得意洋洋的回到木筏上,炫耀一番:“啦啦,我欧菲捉鱼的技术还是无人能比的,哈哈,兔子分你一半好啦。” 卡拉心事重重客气的拒绝~ 当太阳再次西斜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远处的陆地。他们从芳草森林带出来的食物已经不多了,欧菲捉鱼的技术也并非像他说的那样百发百中~ 还是得上陆寻找点吃的。 趁着天色未晚,鲁卡卡拉欧菲靠岸了。 刚踏上陆地,警惕的卡拉便竖直了耳朵,兔子的耳朵还是足够灵敏的。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他们脚下枯草败叶被踩的沙沙声和呼吸声。 突然,一声凄厉的鸟鸣划破寂静,欧菲一个哆嗦抱住卡拉再也肯松开,全身因害怕抖动的厉害,还磕磕巴巴的说:“有~有~有鬼~” 穿过一片长满荆棘的枯林,一座废弃的城堡呈现在眼前,残垣断壁,废墟中不时的有发光的眼睛盯着他们。一些还算完整的石质建筑稀稀落落,透过窗户,有孩子惊恐的面孔闪过。 “真是个可怕的地方。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吃的,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别人把我们当晚餐了,我可不想被不明物吃掉。”欧菲抱着卡拉的耳朵看着几具骨架躺在地上,暗处那些发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欧菲立刻把眼睛用翅膀捂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些窗户都迅速的关了起来。 突然冲出的黑影将鲁卡他们团团围住。 “啊不好,是蝙蝠。”鲁卡挥舞着权杖,不让它们近身。卡拉手中突然多了一把软剑,俩人并肩作战,欧菲在死去的蝙蝠身上愤愤的跺上两脚立马飞回卡拉身上。 “没想到你还会击剑?”鲁卡帮卡拉除掉一只从侧面袭击的蝙蝠。 卡拉笑笑,兔王国人人都会击剑,它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开始教它击剑了。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手中的这把剑是从兔王国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在无数个收集露水清晨,兔子卡拉都会拿出自己的剑练习。和平的芳草森林是不需要武器的,但是卡拉不能放下自己的剑,卡拉还有自己的愿望。 卡拉反手一挑,替鲁卡除掉一只从背后袭来的蝙蝠。两人相视一笑。配合默契。 卡拉灵活,鲁卡敏捷。俩人在芳草森林的藤条上荡来荡去都练就了灵活敏捷的身手,鲁卡更是结实,力气要比卡拉大许多。 蝙蝠的第一轮袭击被鲁卡和卡拉击退了,第一次真正的遇到危险,虽然击退了它们但是俩人还是冒了一身汗,卡拉的胳膊上也挂了彩。 天完全黑了下来,丛林深处突然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一定是有人在那了。在蝙蝠铺天盖地的发起第二轮袭击时鲁卡拉起兔子向那点微弱的灯光跑去。 当一座小巧的石头房子出现在他们眼前时,身后黑压压的蝙蝠突然那转身退了回去。顾不得思考许多,鲁卡拍了石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白发老者面无表情提着一盏油灯站在门口,示意他们进屋。 屋子是石头砌的,无比结实,一面有窗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的蝙蝠的尸体。窗下是一个火炉火炉旁是一张木质桌子。炉火很旺,那点微弱的光便是从火炉散发出去的。 “你是蝙蝠猎人?”一直装死的欧菲见自己已摆脱众蝙蝠的袭击后突然开口。 老者点了点头。 鲁卡拍了下欧菲的脑袋表示赞扬。欧菲更加来了精神:“我就说我见多识广嘛,我是一只见过大世面的鸟,像这样罕见的蝙蝠猎人我都知道~寻找水晶石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欧菲的参加呢?” 鲁卡瞪了欧菲一眼,还不知老者的善恶,怎么能说出自己的任务呢。欧菲倒也聪明立刻闭上嘴巴躲到卡拉身后了。 老者在火炉旁坐了下来,缓缓的发话:“你们是从芳草森林来的吧?你的老酋长可还好?” 鲁卡和卡拉面面相觑:“你认识我们的老酋长?” “是啊,我们曾是多年的老友,当年失落之城繁华无比的时候我们互通往来。只是现在失落之城败落了再也没有人记得这里了。”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刚上来就遇到蝙蝠的袭击。”卡拉问道。 “从前这里的蝙蝠是不吸人血的,人们与它们和平相处。直到后来,雪国女巫卡西加发现了这个地方的繁华与财富,于是教唆雪国女王要征服这个地方,众人不肯屈服,卡西加便 使用巫术使得这些蝙蝠变得又大又邪恶,失落之城一时之间死伤无数,能逃得都逃了,不能逃得都躲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离开呢?你应该离开,那些蝙蝠那么恐怖~”欧菲嚷道。 “那些躲在屋子里的孩子们还等待我去送生活必需品。更何况我是蝙蝠猎人,我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只要还有一个人在,我就得战斗下去。我相信总会有人来重建失落之城的。”
鲁卡见老者并无恶意,就点了点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老者。 “雪国是个危险的地方,对付卡西加更是不容易。我曾经与卡西加女巫交过手,深知她阴险狡诈。”老者面露惧色。 “好了,我这还有些吃的,食物足够你们吃几天的。你们在这暂住一晚明天上路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老者靠着火炉闭上了眼睛休息了。
鲁卡心事重重,老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抵挡那些蝙蝠的袭击。那句“只要还有一个人在,我就得战斗下去,我相信总会有人来重建失落之城的”在鲁卡和卡拉的耳边久久不肯散去。 “我们总要做些什么,如果不能在太阳底下自由的生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与其逃避,还不如战斗!” “那就战斗!为了那些孩子能在太阳底下自由的欢笑,为了不让卡西加残害更多的人们。让我们与蝙蝠猎人并肩战斗吧!”卡拉认真的看着鲁卡。 此刻他们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贴近。 七 失落之城的保卫战 鲁卡等人醒来的时候,老者已经背上弓箭正准备出去猎杀蝙蝠。 鲁卡将他们昨晚的想法告诉了老者,要求并肩战斗。 “这不是一件容易得事,你们有自己的任务,你们要拯救自己的家园,我不能让你们牺牲在这片毫无希望的土地上,你们走吧。”老者挥了挥手。 鲁卡将权杖往地上一杵:“卡西加和雪国女王同样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毁了失落之城,还会毁灭更多的城市更多的部落。消灭卡西加都是早晚的事,谁死谁活还不一定,我们何不一起战斗,人多力量总会大些。” 老者看着眼前的孩子,这番话让他感动不已。随后老者的目光停留在鲁卡手中的权杖上。 “孩子,能否把权杖给我一看?”老者从鲁卡手中拿过权杖,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数次,特别是看到那个圆形的空隙时,仿佛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身从木质桌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匣子。 匣子打开,是一颗血红色如樱桃大小的心型宝石。权杖头上的圆形空隙所吻合。 老者将其安放其中,突然迸发的光束照亮屋子,光束透出窗户延伸至更远的地方。 “噢,好厉害的法力~”欧菲挡着眼睛不禁大叫。 鲁卡和卡拉也吃了一惊。 老者将权杖送还鲁卡。 “这颗血樱石本该就是属于这根法杖的。而其中的缘由我已不想多作解释,我以为在我的有生之年再也不能弥补自己从前的过失了,没想到今天却再次看见看了它。缘孩子,老酋长告诉你这权杖的用法了么?” “只有勇敢之心才能开启力量之源!”鲁卡想起老酋长的话。 “权杖能接受你的控制说明你们是有缘之人,要想控制并发挥它的能量,并不容易。
鲁卡利用权杖及血樱石的力量破解了卡西加施给蝙蝠的法力后,那些蝙蝠变得不堪一击。与吸血蝙蝠一战,让鲁卡和卡拉他们有了更多的战斗经验,鲁卡能更加自如的运用权杖了,但是只限于简单的攻守,并且攻击力量很弱。卡拉的剑法经过实战更加纯熟,但是它的胳膊受了一点伤。 失落之城那些苍白的小面孔都在太阳底下欢呼着~他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老者无比感激鲁卡,他告诉鲁卡卡西加的致命弱点:她害怕火焰,害怕高温,所以她一直住在雪国,利用低温维持自己的法力。
这一战惊动了身在雪国的卡西加,独眼的消息让卡西加稍有吃惊,早知道芳草森林那些小家伙不会这么罢休,但那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找来,并且还杀死它无数只蝙蝠,那些可都是卡西加费劲心血利用千年龙的鳞片练就的法力。 “这些没用的东西,连几个小东西都对付不了,害我白白浪费那么多鳞片。” “独眼,你去干掉他们。”
利用卡拉养伤这几天,鲁卡都在研究权杖的用法,在消灭了几条不怀好意的毒蛇和蜥蜴后,鲁卡发现权杖越来越能根据自己的意愿发挥作用了。越来越顺手的武器让鲁卡的信心又提升了不少。 卡拉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也没忘记休息的时候练习自己的剑术。只有欧菲吃了睡睡醒了说说累的吃吃了再睡。唉,这只不可救药的鸟。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他们正打算告别失落之城的时候,远处传来小孩的呼救声。鲁卡飞奔过去, 一直独眼的秃鹫叼着一个小孩,站在一棵枯树上,那孩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 鲁卡集中精力,挥起权杖,但是碍于那孩子的安全,鲁卡无法释放权杖的法力。 在鲁卡与秃鹫周旋时,卡拉悄悄的转到秃鹫的一侧,一跃而起,一剑挥去,独眼的翅膀被划伤。秃鹫吃了一惊,口一松,小孩落下,鲁卡一个急冲,俯身在地,孩子不偏不斜落在了鲁卡的身上。 看见孩子得救,大家松了一口气。独眼还没回过神来,老者拉紧了弓箭一箭射去,秃鹫急急躲闪,竟然躲过那致命的一箭。独眼调头直冲云霄。 正在以为秃鹫离去的时候,一个黑影再次从天而降。独眼嘿嘿两声竟然又折了回来,贴着他们的头皮飞速掠过。 鲁卡举起权杖,等待独眼的再次来袭,也是在等待攻击的最好时机。 独眼看见小家伙紧张的姿势,再次阴笑,一个俯冲,直直的斜刺了下来。鲁卡脑中只想一件事,击中它眼击中它! 权杖与他越来越心意相通了,这几天他已经能控制权杖内那股上下窜动躁动不安的力量了。 这次,权杖内的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了,越是危险的敌人权杖便越是躁动不安,鲁卡明白这只秃鹫不是好对付的了。 随着独眼的再次冲击,鲁卡挥起权杖,一股强大的力量随之而出,闪电般冲向独眼的脖颈。 独眼只觉脖子一颤,随后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全身,灼热烧得它无心恋战,飞速逃走。 看到独眼而去,鲁卡顿时全身软了下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血樱石在权杖上更加血红夺目。 卡拉担心地问鲁卡感觉如何。鲁卡过了许久才恢复力气,权杖那一击发出的不仅是权杖自己的能量,它还汲取了鲁卡身上的力量。 鲁卡又一次觉得要想真正的控制权杖还需要自己更加强大,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与权杖互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失落之城暂时安全了,可是谁也不能保证独眼的和卡西加的再次袭击。独眼大败而归,让卡西加不敢再轻视这些小人。她决定亲自出马。 5/27/2008 卡西加的阴谋及公主米洛三卡西加的阴谋 这是另一片陆地。 大陆中央有一高山,冰雪覆盖着山顶,从山下到山顶植被有明显的变化。山脚下郁郁葱葱的树木,往上则是针叶林耐寒的植物了,再往上就是大片的雪域了。 传说中的雪国竟是在山顶上。 如果从空中俯瞰,山顶是一片开阔平坦的雪域,冰块砌成的建筑群环绕着一座巨大的宫殿。它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离建筑群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孤零零的建筑,与宫殿斜对着,建筑后是陡峭的悬崖。 这所建筑有些诡异,骷髅外形的冰雕,折射出冷冷的光,那些尖牙利齿全是长长的冰凌,直直的插入地面把守着建筑的入口。
室内。卡西加巫师望着眼前光彩夺目的水晶石兴奋不已。 “啊哈,我的宝贝啊,独眼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我给你准备了一盆新鲜的肉,放开肚皮好好享受吧!” 秃鹫独眼嘿嘿笑了两声叼起鲜肉拍拍一双强有力的大翅膀带起一股黑色旋风飞了出去。 独眼跟随卡西加多年,从小在卡西加的训练下办事干脆毒辣。这次去盗取芳草森林里的水晶石就是独眼去探的路。叼走一颗水晶石小菜一碟。独眼明白,就算那老太婆的法力增强,但还奈何不了水晶石。哎,谁让那个老太婆就是倒霉的巫师族,偏偏碰不得水晶石。 他们觊觎水晶石已多年,但是碍于水晶石自保的透明结界,他们的阴谋一直没有得逞。 后来卡西加女巫消失几天后,突然归来。法力增强数倍,带着独眼在芳草森林附近的岛屿潜伏数天,在水晶石法力最弱也是太阳刚要升起的时候突破它的结界,让独眼带走水晶石。
卡西加伸出长着黑长指甲的双手想去抚摸着它,却不想如触电般被弹起,摔倒在地上。 “果然跟那头丑东西一个脾气,火爆的不得了。现在我奈何不了你,总有奈何了你的时候。”卡西加揉揉摔疼的屁股抱怨道。 真的不想带着这颗宝物去见女王,但是没有那个愚蠢的女人她的最终目的又怎么能实现。公主米洛也是不错的人选,但是那个小丫头向来不正眼看她,更别说让她“帮忙”了。看来还是得委屈一下自己。
皇宫。雪国宫殿实在是一座艺术精品 巨型的冰柱支撑起弓形的蓬顶,工整的冰砖砌出数层台阶,高贵的女王一袭白色裘衣端坐在自己精致的雕花宝座上。 卡西加佝偻着身子出现在大殿中央,笑的满脸褶子。 “噢,我尊贵的女王瞧瞧我把什么给您带来啦?”卡西加向女王谄媚。 随后一个响指,独眼口中叼一沉甸甸的布袋飞入大殿中央。 布袋滑落,水晶石展现~顿时光辉四射,竟然将大殿的光辉隐去一半。 “实在是颗宝物,哈哈,那我的容貌是否从此就会永远如此美丽?”女王迫不及待的起身奔下台阶来到水晶石前,双手轻轻抚摸水晶石,水晶石顿时更加光彩夺目,如有生命般~ 卡西加暗中瞧着这一切的变化,水晶对女王果然没有什么抗拒,并且还很是享受这个笨女人的抚摸。 不过,要怎么样才能将水晶的能量发挥出来呢?那头臭脾气的火爆老龙也没交代清楚。看来老娘我还得亲自去一趟那千年的老洞~ 四 公主米洛 雪族女王整日守着水晶石,水晶映出女王无数张相同的面孔。她依旧美丽,但是她却被卡西加的法力和谎言所迷惑了。 “米洛米洛~”女王呼喊着自己的女儿米洛公主。这么好的宝物我该和女儿分享。女王无比疼爱自己的女儿。 米洛看着眼前的水晶石,心想这就是传说中芳草森林里的庇护水晶。她知道这个因为她偷听了卡西加女巫跟独眼的密谋和计划。米洛无法阻止她们的恶行,就像当年她无法阻止母亲受到卡西加法力的控制。以前雪国女王不是人们口中的野心勃勃的女人,也不是凶残血腥的女人。这些无比的称号是应该冠在卡西加那个老巫婆的头上的。 这些年米洛一直在想拯救母亲的办法,可是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薄弱,根本拿卡西加无可奈何,更何况卡西加还有一只凶残无比的秃鹫。 卡西加平白无故的送给母亲这么大的水晶石必定没有什么好的心思。只是自己只知道水晶石有巨大的能力,但是他为什么又要送给母亲? 米洛心中有所困惑。 “这么贵重的东西,卡西加怎么这么大方的送给母后您呢?”米洛试探的问道。 “噢,难道你不希望母后可以永远这么年轻么?卡西加总是为我着想。不过她留着水晶也没什么用处,巫师是不可以接近它的。 等我慢慢的释放出水晶石的能量后我不仅可以永葆年轻,能力也会提升,我们雪国就可以称霸天下了,啊哈哈哈~” 聪明的米洛公主听了这番话心中自然有了些眉目。原来这个老巫婆是不可以碰它的,她利用母亲释放水晶石的力量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那母亲岂不是危险? 我们雪族有着高贵的血统,怎么可以就这么受控于一个巫师。 可是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米洛突然决定去“探访”卡西加。
悄然来到卡西加的住所。那些如尖牙利齿的冰柱发出冷冷的光。小巧的公主侧着身从冰柱间挤了进去。 卡西加的屋子里摆满了各种什物,各种头骨大串的挂着,各种小动物的皮毛挂满了冰墙。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了些金光闪闪的鳞片。米洛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这不是龙鳞么?龙族已绝迹千年,卡西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米洛公主身处宫中,整日以书为伴,特别是历史书籍,给米洛公主长了不少见闻,特别是当年龙族那一战更让米洛公主热血沸腾。 米洛公主怀揣两瓶便跑了出去。 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为了雪国,为了母亲,什么都不重要了。 米洛对照着书上的图片研究了很久。这些的确是千年龙的鳞片,卡西加肯定有个巨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还有存活的龙族,偏偏让卡西加遇上了? 5/26/2008 哈哈,终于完成的故事,接下来就是修改啦~哈哈,终于完成的故事,接下来就是修改啦~
有点长,要不连载 ?那么今天就先发两节~~
一 芳草森林里的小人族 在遥远海域中有一个小岛,岛上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芳草森林,森林里生活着一群快乐幸福的人们。 那里仙草清香,金色阳光,树木葱茏,鸟语花香。在它的深处,是小人族的幸福家园,他们聪明勇敢,勤劳善良,虽然他们不及正常人的一半身高但却敏捷灵巧,用自己的智慧和灵巧的双手将自己的家园建设的无比美丽。 那些葱茏茂密的红果树上搭建着小人族的房子,那些纵横交错的藤条是他们各家互相联系往来的道路,调皮的孩子们总是喜欢拽着它们荡来荡去,穿梭在红果树间,从卡卡家的阳台荡到阿莫家的房顶一点都不困难,而父母们也总是笑眯眯的看着顽皮的孩子们穿梭嬉笑在丛林间,他们从来都不会担心自己的孩子会摔倒,因为这些结实而又有韧性的藤条上同样有着他们自己的幸福童年。 有时候有些大胆的孩子,拽着藤条荡啊荡啊一下子就荡出了红果树间,那是飞翔的姿势,带着孩子骄傲而兴奋的表情,荡进了清澈的河水里,惊起了可爱的鱼儿。小小的瀑布,在他身后,蜿蜒的河水从他们的村子前面流过。在道路和河流的一侧,有茂密的丛林,奇形怪状的蘑菇、颜色各异花朵将这里装扮的生机盎然。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那些细小水晶做成的路灯散发出美丽的光芒。漂亮而勤劳的萤火虫站在吊桥的两边,守护着路灯,尽管现在他们已经不用再辛苦努力发光给人们照明了。阵阵夏风吹过,随着吊桥一起晃动。如果你来的巧的话,还可以看到他们换班的情景。虽然有时候也会出点差错,但是那也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夜晚的夏天,漫天的繁星与地上的灯光连成一片,那也是道美丽的风景。村民们在夜风中熙熙攘攘,一片热闹而又嘈杂的景象。每一个房间都透出明亮的光线,华美绚丽。透过精致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在乘凉,花朵做的电扇在转动的过程当中散发出清香的味道,给夏天乘凉的人们带来了一丝舒适,一丝惬意。英俊、时尚的小羊正给头发褪了色的猴子作一个当前最流行的发型,小松鼠则抱着自己的松子吃个不停。外面,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在享受这美丽的夜色、清凉的溪水和人与人交往的乐趣;部落首领正在进行着每天的例会;活力无限的小伙子们站在自制的滑板上从一棵树滑向另一棵树,如此惊险刺激的游戏吸引了年轻漂亮的姑娘们的阵阵惊呼和爱慕的眼神。有着长长花白胡子的老村长在给孩子们讲着他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虽然有几个调皮的小孩不时的在他身后窜来窜去,趴在他的背上,揪着老村长的胡子在给他捣乱,但这些一点也没有影响他讲故事的兴趣。 那是一个古老的故事,故事发生的时候,老村长爷爷的爷爷还是一个小孩子,这个故事世代流传至今,老村长又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讲给孩子们听~ 二 故事的开始 芳草森林的中央,有一颗无比漂亮的水晶石,它被世代的小人族供奉着,因为它给村子带来无限的光明和生机。因为它的存在,红果树枝繁叶茂,小人族生生不息。 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也许它一直都在那里,直到小人族在那里安了家。它日夜庇护着小人族心地善良的族人们,给他们提供无限的能量,也给芳草森林注入无限的活力,使得这个世外桃源般的世界比任何地方都要光彩夺目的多。 清晨,卡拉在红果树的树叶上收集晶莹的露珠,然后分送到每家每户。 每次到鲁卡家的阳台上,卡拉都会稍作休息,跟鲁卡说些有趣的事情。卡拉喜欢鲁卡这个安静的男孩子,因为他和自己一样都失去父母的孩子,他们有着同样的蓝色的眼睛,这使他看上去忧郁极了。他们的童年在一起度过。 卡拉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它总是迫不及待的想把每天感受到的美好告诉鲁卡希望他也一样。 鲁卡家的房子在红果树的顶端,所以站在鲁卡家的阳台上就能最早的看到日出,也同样能看见水晶石随着太阳慢慢的升起缓缓地收起自己七彩的光芒。金色阳光洒在芳草森林,洒在鲁卡的阳台洒在鲁卡和卡拉的身上,暖暖的,阳光的味道,散发了一整夜光芒的水晶石则开始沉沉睡去。 这是卡拉最幸福的时候。 卡拉除了和鲁卡谈论村子里的事情,更多的是跟鲁卡谈论水晶石的事。水晶石的来历,水晶石的作用,都是他们想要知道的。 他们曾经去过那里,晶莹剔透的水晶折射出的光芒使他们感觉全身有了无穷的力量,可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蓝色瞳仁在水晶石的映射下是多么的漂亮。 当卡拉要走的时候,鲁卡会一个鲤鱼打挺顺手抄起卡拉重重的水壶沿着一根无比坚韧的藤条飞速的滑到地面上,然后潇洒的靠在一棵蘑菇上微笑的看着卡拉一跳一跳从阳台跳向地面。然后鲁卡会跨上卡拉的自行车载着它去把剩下的露水分完。 这同样是让卡拉感觉美好的事情。只是美好的事情总是很短暂。 当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卡拉去鲁卡家的阳台等着和鲁卡看日出。当太阳慢慢的升起的时候,他们习惯的望向芳草森林的中心,水晶石所在地方。鲁卡和卡拉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村子里的大人们依旧在忙碌着,孩子们在树间嬉戏着,平日里那些叽叽喳喳的鸟群们却不如往常一样了,扑扑啦啦飞出了丛林,众人都停了下来,望着黑压压的鸟群飞走的方向~ 随后一阵猛烈的海风吹进了芳草森林,刮的人们东倒西歪。卡拉和鲁卡好不容易才抓住对方没有被风吹走。 种种猜测和恐慌笼罩了整个村子。红果树快速的枯萎,鲜红的果子开始落地,树叶开始变黄。花朵风扇也会因为没有能量而不再转动。一直在温室中生活的人们因为抵挡不住风寒的侵袭纷纷病倒~ 村子里的长者聚集在首领的房子里正在找开紧急会议。 老首领坐在房子中央,因为无法控制的疫情和频繁的飓风让这位平时很是慈祥的老者表情有些沉重,手中握着的权杖经过历代首领的相传仿佛已经有了生命,流动的光束消失又显现。杖头一个樱桃大小的空隙显得很是独特。 老首领开口道:“如今,我们的部落面临巨大的灾难,庇护我们的水晶石下落不明。为了挽救我们的部落,我们要找回水晶石。不惜一切代价。可是我已年老体迈,谁能接此重任呢?” 众人面面相觑,水晶石的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可怎么去寻找。众人小声议论了半天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鲁卡和卡拉这几天一直在为村子担忧着,他们能做些什么呢? 一只从远方而来的飞鸟在鲁卡家的阳台作了短暂的停息,好心的卡拉舀了一勺露水给它解渴。 “噢呼~ 真是好喝的露水,甘甜又解渴,可是,兔子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男孩又怎么不开心?都告诉给见多识广的飞鸟欧菲吧,我曾经可是飞过雪山飞过草地飞过海洋,到冰雪王国做过客,到地下城参加过晚宴,现在我正要去精灵家……” 见卡拉和鲁卡依旧没有反应,欧菲顿了一下“噢~我承认我是一只比较聒噪的鸟。” 鲁卡郑重其事的对卡拉说:“我要去寻找水晶石。为了我们的村子,为了我们的家。”
与鲁卡同龄的孩子们听说鲁卡要去寻找水晶石后有的是佩服的表情,更多则是在窃笑:就凭他?他知道去哪里寻找么?他只不过从树藤上滑下的速度比我们快些,滑板玩的比我们好些,力气比我们大些,头脑比我们灵活聪明些。当列举完这些后,孩子开始不再窃笑,嘴巴里叼着草根东瞅西瞅,翻翻口袋,抠着扣眼~ 鲁卡和卡拉决定去寻找水晶石的事迅速传到了老首领的耳朵里。 他们被老首领接见了。两个年轻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带着自信和不服输的表情。 老首领起身走到鲁卡面前,伸出苍老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鲁卡的头,严肃的说道: “孩子,水晶石无端消失,没有留下丝毫的线索,毫无头绪,你们要去哪里找呢?” “总是要试试的,哪怕找遍整个世界,我们也要把它找回来。就算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我们也要试一试。”鲁卡望着老首领眼中充满自信。 老首领叹息一声:“那好吧,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总得有人来拯救我们的族人啊,这根权杖跟随我多年,希望它能派上点用场。”随后老首领附在鲁卡耳边小声说道:“只有勇敢之心才能开启力量之源!牢记,孩子!” 鲁卡接过老首领的权杖,一股热流迅速充满全身。 众人带着希望祝福和担心看着他们走出大殿~ 这是一个未知的旅途,充满凶险。可是卡拉和鲁卡的脚步是坚定的。他们回到住处准备些必备物品。欧菲在阳台上盘旋还在不停的聒噪:“你们都不知道水晶石被谁偷走了,说不定还没找到水晶石呢你们就掉进泥潭,再也爬不上来了,或者穿过山洞的时候就被吸血的蝙蝠喝干你们的血了……” 实在是聒噪的鸟,鲁卡顺手把一个红果扔向欧菲,欧菲惊呼一声垂直落地,一根鸟毛缓慢的落在欧菲的头上。鲁卡和卡拉带着地图和权杖上路了。欧菲一直在唠叨着它的见多识广,还不时的纠正鲁卡这条路该怎么怎么走,卡拉只能不停的掏出吃的来堵住欧菲的嘴…… 11/2/2007 我抱着熊猫向前奔跑 十一月一日,阴天。
零下,温度来自暖气。
风没有方向,绿色干枯的树叶随风打卷儿。
人也没有方向,带着刀刺横冲直撞,支离破碎。
泛黄的书页记录着一个苍老的故事
年轻的孩子在太阳底下绽放笑容
墙壁里无数只眼睛偷窥着一切
突然亮起的灯光刺伤它们的思想
无名的紫色花束,枯萎着摆出垂死的姿态,
长满青苔的花瓶
突然坠落,破碎成一片一片的忧伤。
萧瑟,寞落,而后一声叹息
引来无数飞鸟悲鸣于天际。
飘落的羽毛沾满鲜血的重量
生着锈迹的黑色铁丝将每个灵魂紧紧缠绕
无法呼喊无法挣扎无法喘息
残缺不全的身体在到处寻找着丢失的眼睛和手脚
丢失的眼睛和手脚却躲在角落里偷笑
日子划掉一个,日历扯掉一页
有什么怪异的声音呼唤我回头看看
我抱着熊猫向前奔跑。
——纪念逝去的十月。
10/21/2007 亚历桑那之梦
午后三点,十月中旬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射在身上,有实实在在的温暖。
在这座很靠北的城市,冬天突然而至,让人措手不及。飘了小雪,可是天还是蓝的,蓝的纯粹,云彩还是大朵大朵的白。 穿了棉衣,很多年前的一件棉衣。紫色,已经洗的泛白了。不是我喜欢的颜色。 突然的想到那个女子。她的头发很随便的挽着髻,指尖夹着香烟,一条宽大的网状的围巾长长短短的缠出了别样的味道。脸上骄傲的表情让人不敢直视。那年我就穿着这件紫色的棉衣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吐着烟圈对我说,《花殇》那本小说啊,那是我写的,我叫凉子,你应该知道的。 我伸展着手指,尽情的享受难得的阳光。它们冰冷很多天了,干燥着粗糙着。老教授还在讲着“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我把脸扭向窗外。 三年的时间,我依旧不熟悉这座城市,我在这座城市之外,冷眼看着她的热闹和繁华,就像当年那个懵懂的丫头站在亚历桑那的街角,冷眼观看着来往的人群和炫耀的霓虹,自己游离于外。 亚历桑那,不是美国的亚历桑那。它是另一座城,在我记忆中的一座城,那年王小宁从这座城来到永无镇。 他坐在屋子的中央,指尖夹着香烟,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那直挺的鼻子还有好看的嘴角在我的印象中早已经模糊,可是我记得他在众人的喧哗中安静的扯玩着衣角,任指尖的香烟慢慢的燃烧,他不吸烟。 我记得,记得他嘴角的单纯,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是我知道泛黄的头发后面隐藏着的是清澈的眼神。 他是浮在空中的,我仰着脑袋看到脖子酸痛。 亚历桑那,亚历桑那。这是王小宁的城,这座城里应该有他。 他是一朵忧伤的云彩,从我的天空飘过,快到我还不知道他的从何而来又会飘向何处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忘记他已经很多年了,可是在这个出着太阳飘着小雪的午后,那个坐在屋子中央低头不语安静的王小宁就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在眼前慢慢展现了。 我用铅笔记笔记,写错了可以擦掉,也可以随手画写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字很难看,所以我用很多符号代替。当我把视线转移到笔记上时才发现在众多的“子曰”中,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和围在周围歪歪扭扭的四个字:亚历桑那。 你千里迢迢来亚历桑那就是因为在你们那待过两周的王小宁? 我摇头。 你喜欢他? 我摇头 说谎。 我没有,我没有说谎。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看过一本小说《花殇》,里面也有个王小宁。我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可是我不是为了他来的。来亚历桑那只是一个巧合。 所以你要借这个巧合顺便来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咯咯,女子笑了,她吐着烟圈对我说,《花殇》那本小说啊,那是我写的,我叫凉子,你应该知道的。 永无镇。 我提着水桶走出画室,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画笔。王小宁迎面走来,我看见他的左手食指中指间夹着短短的一截烟,他的眼睛依旧藏在头发后面,他的胡茬在下巴上张扬,我们擦肩而过。 这是他第二次从亚历桑那跑到我的城镇坐在我们中间改着那些幼稚的画。更加沉默寡言,不再干净清澈。我看见他的头发更长了,颓废着,已经懒得修理的下巴,指尖已经泛黄。他真的吸烟了。 两周之后,王小宁消失。我渐渐的忘掉了那张忧郁的脸。 直到有一天,我翻开了一本小说,“王小宁”这个名字跳入我的视线。 “王小宁,王小宁,你看看我的画吧。我总是喜欢这样叫他,我故意把素描画的脏兮兮的线条凌乱不堪,故意把色彩胡乱搭配然后再让他来一点一点的改正。他坐在画板前面认真改画的时候我便开始画他侧脸的轮廓,他有好看的额头,直挺的鼻子,漂亮的唇线,还有我最喜欢的长长的睫毛。你说,一个有着长长睫毛的男生是不是上帝赐予他们让他们来遮盖忧伤的呢?可是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画。 我知道我知道,他只是在掩盖,当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在躲闪,他用长长的睫毛来掩护他真实的想法。” “我伏在王小宁的耳边告诉他,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忧郁的眼神,我想要他。当他错愕的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朵妖艳的花朵,我的魅力他无法阻挡。这不是引诱,真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他。我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他那忧郁的眼神我无力抵抗,尽管我在他面前假装无动于衷,甚至用放浪来掩盖自己对他的感情。” 我合上书。是的,从亚历桑那来的王小宁有着好看的额头,直挺的鼻梁,好看的嘴角,还有长长的睫毛。我也曾经蹲在他旁边画着他的侧脸。只是,那些画莫名其妙的丢失了,找不到了,我真的就要确定书中的王小宁就是从亚历桑那来的王小宁了。 你真是幸运啊,遇到了作者,你可以问我我小说里写的王小宁是不是你见过的那个王小宁。我不会介意的。 凉子把玩着手中的香烟,我比你大几岁吧?哈,你要学的还很多啊,比如说~她在伏在我耳边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我扭头走掉。 我说你这件紫衣服回去换了吧。农村来的妞儿!她咯咯的笑着。 我从来不觉得农村来的妞儿有什么不好。后来她叫我村妞儿,我笑着接受,我依旧穿着我的紫色的棉袄,因为亚历桑那的冬天是如此的冷,我害怕冷。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这些脏兮兮的铅笔灰和恶心的颜料打交道吗? 你看了《花殇》,你应该知道的,村妞儿。 很高兴你也对他感兴趣,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凉子对着我的脸吐着烟圈。 凉子,我承认你写的王小宁和我遇见的王小宁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可是我知道,我认识的王小宁是不会是你小说中的那个。 我来亚历桑那不是来和你争抢王小宁的,我们也只是偶然相遇而已。 他的出现和消失对我来说,就像在某个夜晚偶然发现一颗不知道来路的流星匆匆划过天际,正巧那一刻我仰着脸观看了它的出现和消失,短短的一瞬,带着他的美丽和忧伤。 仅此而已。 亚历桑那,对我来说是一座太过繁华和庞大的城,我站在它的边缘就已经迷失。我在永无镇待了太久,那个小小的镇子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我害怕自己的迷失。 我穿着我紫色的棉袄,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亚历桑那的街道上。明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还固执的在寒风中坚持。 凉子飞快的换着身边的男人,唯一不换的是同一牌子的香烟。她会挎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对他说,那个紫衣服的,一村妞儿,她是为了验证一本小说里的男主人公是不是她认识的人而来的,傻吧? 也许我真的傻。 那一天,亚历桑那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王小宁踏着洁白的雪地向我们走来,他的头发剪短了,好看的额头,直挺的鼻梁,上扬的嘴角,干净的下巴。我看清楚他的眼睛,他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眨出满眼的阳光。 他认真的改了我的画,也同样认真的改了凉子凌乱不堪的画。 凉子依旧仰着脸,高傲的站在我面前。 村妞儿,王小宁最讨厌紫颜色。 呵,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我看到他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不管他的故事如何,我知道他已经从阴霾中走出来了,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我说过你可以问我小说里写的王小宁是不是你见过的那个王小宁。我不会介意的,真的不会介意的。凉子咯咯的笑着。 呵,《花殇》真的不算什么,只不过是发生在我情感世界里众多故事中的一个。其实它没有那么悲伤,刻骨铭心,我写它只是因为我没烟了,用它来换几包香烟而已。 老教授敲敲我的桌子,我对他吐了下舌头,开始在本子上继续之乎者也。 亚历桑那,王小宁所在的城。这些年,他应该还守着他的城,脸上带着阳光,嘴角带着微笑。 于我,只是在某年某月某一天一个飘着雪出着太阳的午后三点钟突然回忆起的一个早已消逝的梦境。 “王小宁第二天早上消失了,他没有回亚历桑那。我一直在找他,找到发疯…… 后来我打听到他去了那个永无镇,他曾经代过一周课的永无镇,我没有去永无镇找他,而是去了亚历桑那。 我坚信他会回来的,我对自己向来有把握。” 这是小说的结局。 只是我离开永无镇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读完结局。 3/29/2007 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 在一月份的时候,一个关于伊朗电影大师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的综合艺术展在美院开展,那段时间整天没肝没肺的,但这个展览竟然让我有所触动,还有点震撼,所以一直想写一点关于他的什么,但碍于时间问题一直没有完成.今天打算一鼓作气,把它写出来,以便让不了解他的朋友们对这样一位世界大师有所了解,了解的朋友们再重温一遍这份高调而朴素的魅力. 先进一段介绍.
"我于1940年出生在德黑兰,小时候喜欢画画,上七八年级的时候拿起彩笔就在纸上画。在学校里,我不是好学生,也不是好画家。我性情孤僻,沉默寡言:从开始上小学一直到六年级,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话。是的,跟谁都没说过话,甚至没向一个同学说过“借我一块橡皮”这样的话,也没向同学问过作业。我只是一个人去上学,又一个人回家。然而,我却记得就在那个我上了六年却没与人说过话的学校,一天,念祷告的同学没来上学,大家就说,让另一个同学来念祷告,我上去了。这非常令人吃惊。因为这之前没人听过我的声音。
这是伊朗导演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这一段虽说描述的是他的童年时期,但我认为这却能很好的反映出他作品的本质,其作品萌发的性格的土壤,由此可以窥见他的独特:一份敏感,一份孤寂,一份庄严与沉静,一份对普普通通生活场景的深层次思考.看过他的作品,你就会很显然的发现,他极善于从平凡的事件中揭示出人类最深的情感,在这样一个有点浮躁的时代里,这份纯净的朴素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实在是一份难能可贵的情感,一如我非常喜欢的绘画大师米勒等这一类. 戈达尔说:“电影始于格里菲斯,止于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认为这代表了电影艺术性的最高水准。他不仅拍电影,这次展览还同时展出了他的摄影、艺术装置、诗歌、出版物等多种艺术创作. 先不说了,发几张大家先欣赏一下 :
再着重说说他写的诗,展览现场在卖他的诗集《随风而行》(中文版),于是就买了一本.阿巴斯似乎只写短诗,有的比中国古代的五言绝句、七言绝句还要短,带着他特有的东方哲学的思考方式.他的诗基本上是单一的生活场景,转瞬既逝的生活瞬间,如: 此番 大雁落 芦苇丛已割 再如: 白色马驹 浮出雾中 转瞬不见 回到雾里 只是平淡的叙述,却带着浓浓的诗意,飘逸的抒情,厚厚的关怀.透露着作者顿悟般的敏锐捕捉.他的诗里有贫穷的孩子,分娩的妇女,稻草人,怀孕的奶牛,狗,蜘蛛和蜘蛛网,白的彻底的雪,脚印和嘶嘶响的开水壶.他的作品,是一个静静的自然.再抄录一些让大家过过瘾. 鸽子白身影 抹入白色云彩中 白茫茫天地
蜻蜓一对 凭空穿过 橡树林间
春风不识字 却翻作业本 孩子趴在小手上 睡得香......
秋日午后 无花果树叶 轻轻落下 停在 自己的影子上
老村翁 上了山路 小伙儿远远呼喊
奶牛呀 一步一晃悠 恰如身后农夫 两桶奶在手
分娩的女人 醒来 身边五个闺女和他们睡着的爹
发烧的孩子 望出窗户 渴望的盯着 雪人
扳道工的昏暗灯下 孩子 正画画 爸爸睡着了
农人 回到地里 春播 不瞅草人半眼
雪地里 千个孩童赤裸 隆冬的梦魇
虫子钻出 咬过的苹果 去找下一个
夏的头一天 我随着风来 秋的最末一日 风将带着我去
我来了 一个人 我喝呀 一个人 我笑啊 一个人 我哭呃 一个人 我去也 一个人
片刻而已 一生却尽 我自涕零
阿巴斯带着一种奇特的东方式的浪漫,达到对生命的体悟,却并不明言,而是带着这份感情重生出自然。
————摘自好友苑的博客
注:这篇文章出自苑的博文。很喜欢这些画和诗,摘来和大家共同欣赏。
好友苑混迹于国美,有幸参加各种展览的机会较多。 平时总是互相推荐些看了听了都会喜欢的东东,有此志趣相同的好友,幸也~~~ 11/12/2006 浣溪沙
10/16/2006 一个故事 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故事的开始是因为一把剑。
剑是青铜铸的,剑柄上镶了水晶,鞘上雕着繁复的花纹。当小年看到这把剑时,它正从父亲的身体中慢慢的拔出,带着温度的血沿着利剑滴落。小年跑去抱着永远都不会醒来的父亲哭喊的时候就记住了这把剑。
天底下这样的剑很多,青铜铸的,剑柄上镶了水晶,鞘上雕着繁复的花纹,可是那颗水晶天底下一模一样的却不多。就像所有的武侠小说里描写的情节一样,小年今生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寻找那把剑,找到它的主人然后为父亲报仇。 其实我不希望小年心怀仇恨长大,就像傅红雪那样,那是多么残酷的人生,更希望小年可以像叶开一样,开开心心,虽然四处飘荡,可是朋友遍地,就连敌人也会敬佩他。 可惜,故事不是古龙写的,小年也没有叶开的幸运可以从师天下第一的小李飞刀——李寻欢。
小年在父亲死去的那天,擦干眼泪,在那柄剑回到剑鞘并离开的时候跟了出去。
冬天,雪很厚,小年很小,只有七岁,雪没过她的膝盖,剑走得很快,小年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拼命的追着,可是一个小孩子怎么追得上一个懂得轻功的剑客呢?小年跌倒在雪地里眼睁睁的看着仇人走远消失,哭不出来,把手里的雪攥的咯吱咯吱响。冻死在雪地里算了。一个小孩子就算知道给父亲报仇要坚持下去可是现在生存下去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可是小年没有死掉,她活了下来,并且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小年每次摸着手中的剑时就会想起七岁那年:自己在雪地里冻得没有了知觉,父亲在空中呼唤自己的名字想要拉着她通红的小手一起飞走 ,就像以前父亲拉着自己的在旷野上一起扯着风筝掀开心的奔跑时的感觉,就像父亲左手抱着小年右手持枪在古城中飞檐走壁时的感觉;小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总是不停的换地方,她只有七岁,可是她跟父亲已经走过很多地方 。 小孩子好奇心那么重,她喜欢这样,只要有父亲在身边什么都无所谓了,何况小年喜欢不停的行走,那些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山山水水,和那些陌生的漂亮的女子都让她感到新奇。父亲疼爱小年,所以父亲身边的人也疼爱小年。没有家的概念,如果这个词从不在生命中真正经历,那么就无所谓它的概念是什么,对小年来说,随处都可以是“家”。
我比较不会讲故事,说着说着就跑远了。喝口茶,继续。
小年就要随父亲去了,那是多么美妙的感觉,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父亲的轻功那么好,给小年插上了翅膀。小年真的飞了起来,可是带她飞的不是父亲,而是杀掉父亲的人。小年就在他的臂弯里看着那把背在他背上的剑,上面是不是还有父亲的血呢,在它插进父亲胸口的时候它是不是感到了父亲的温度,在它沾上父亲的血之前,它还沾了谁的血,以后它还会沾谁的血?
小年醒来的时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身上有暖和的棉被,桌上还有饭菜,真得很香,小年醒过来就是因为在睡梦中闻到饭菜的香了吧。爬到桌前没有女孩相的吃着,小年跟着父亲吃过很多好吃的东西,那些花样漂亮味道鲜美的饭菜摆在小年面前的时候,她总是先看看父亲然后学着别的女子优雅的样子慢慢的吃着。父亲微笑着摸摸她的头眼中充满爱怜。父亲的微笑很好看,小年那时候不懂得迷人是什么意思,只是那么多漂亮的女子看着父亲的微笑会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或者会害羞得红着脸走掉。 小年想,很是些奇怪的姐姐,父亲对我微笑我也会咧着嘴对他笑。父亲的笑那么好看姐姐们为什么会躲掉?
想起父亲的笑,小年开始伤心了,父亲死了,那些血从父亲胸口流出来染红了小年的衣裳,小年那么害怕,父亲眼中是对小年的不舍,爱怜,可是还有些什么,小年看不懂。那些饭菜瞬间没有了味道,跑出了屋子,院子是那么大小年怎么跑都跑不出它的范围,她想回去,她想回去找父亲,父亲是不是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父亲流了那么多血得有人给他包扎伤口,父亲还在等着,小年要回去找他。父亲说再过七天就会带小年去找她娘亲,父亲说娘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是天底下对慈爱的母亲。
小年同样对娘亲没有概念,因为生命中没有出现过。可是小年却非常期待着,孩子对父母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就算出生了,长大了,懂事了,对父母一无所知,可是依旧对他们有别人无法代替的感情。可是现在小年跑不出这个院子,它太大了,见不到父亲,就没有人带她去找娘亲了。
故事还没讲完,明天再说吧~~
6/20/2006 追随
6/17/2006 齿劫
6/16/2006 青杏
念念不忘
头发 我有一把不长不短的头发,微微得发黄,蓬松而且凌乱。用不同牌子的洗发水,让头发不停的变换味道。我把它们高高的束起来,扎一朵水蓝色的头花。我的头发向来不是很听话的,那些短短碎碎的头发在额前张扬着,像狮子的鬓毛。
我叫罗珂瑕,可是我喜欢别人叫我小狮子。我是一只扎着马尾的小狮子。 “小狮子,小狮子。”尹歌朝我喊。 “哎哎哎,小狮子我在这,大爷你有什么事?” 放学后会到姐姐的店里去。尹歌经常在那里帮忙。现在他斜倚在沙发上抱着把吉他随意的拨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估计他又要欺负我。我白他一眼跳到他面前昂着脑袋挑衅的看着他。 尹歌伸手把我高昂的脑袋摁下去将我本来就乱的头发蹂躏得更乱还笑嘻嘻的说,疯丫头,为什么不让它们爬下呢? “呜,姐,尹歌又欺负我!”我对着正在插花的姐姐大喊。姐姐看看我又看看尹歌,笑笑接着插她的花。 “ 尹歌,少摁我脑袋,我的头发,张扬着我的个性,我乐意,你少管!”姐姐不帮我搭腔,我只好自己来了。 “唉,丫头,你得叫哥哥,直呼我的名字简直太不像样了。”尹歌无奈的摇摇头,“你可真是一只顽固的小狮子。”我冲他扮个鬼脸跳着跑开了。 尹歌看见我乱七八糟的头发总是皱眉,他应该是讨厌我的头发的,虚伪的家伙,在我姐姐面前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我知道尹歌喜欢柔柔顺顺丝毫不乱并且长长的头发,就像他女朋友的那样。 尹歌的女朋友是我姐。 尹歌说你不要总是换着牌子用那些劣质洗发水,对头发不好,看你姐姐的头发,一直都用沙宣。我喜欢沙宣。 我乐意,你喜欢沙宣是你爱屋及乌。 在能买到的洗发水都用过一遍后,我开始几种洗发水混合使用,几种香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怪异的味道。我为自己的创举沾沾自喜。尹歌眉皱的更加厉害了。 “小狮子,你有多久没游戏头发了?味道很怪耶。” 我朝他瞪眼再给他两拳,走人。马尾在后面甩啦甩啦,发梢扫的脖颈很痒,可是我喜欢这种感觉。 姐姐满脸幸福的坐在镜子前梳着她的头发,滑滑的,顺顺的,如黑色的锦缎,让人羡慕。姐姐不止一次的拉我去主流,要我把这一头狮子一般的头发处理了,说什么做不来淑女就干脆做个假小子好了。我气得想要喷火,可姐姐还补一句说我本来就像男孩子一样,整天疯疯癫癫。瞧瞧,这算什么逻辑呀,现在全世界的男生有一半都在留长发呢。
姐姐说我只要把头发剪短了,前面这些短的头发就好处理了。可是,我不想剪短,我想要自己的头发快快长长。 “小狮子小狮子。”刘小宁朝我喊。
“哎哎,小狮子我在这,刘小宁你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让它们爬下呢?”刘小宁看着我额前的头发说。 我捋捋额前的头发,“他们张扬着我的个性,我乐意。”我瞪着刘小宁。 刘小宁红了脸:“其实……这个样子蛮可爱的。我……喜欢……” 我生气的给他两拳,刘小宁,我才不要你喜欢呢。然后后甩下龇牙咧嘴的刘小宁跳着跑开。 刘小宁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同桌。 尹歌一直给姐姐买沙宣的洗发水,然后把附赠的小瓶给我。我嘟囔着偏心,然后把它放在我的小箱子里。里面已经有几瓶同样的洗发水了,我想再有几瓶我的头发就可以长到姐姐那么长了。
“小狮子小狮子,你等等我!”我停下。刘小宁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对我说你怎么真的跟狮子一样啊,跑得这么快。
“肺里的话就省了,你小子有什么事?不知道我忙吗,我姐的店里忙着呢。” 刘小宁突然掏出一瓶潘婷,“送你的……头发的。” “哈哈哈,刘小宁你什么意思,送我洗发水还不如请我吃顿饭呢。我家的洗发水够开一商店了,我的头发不稀罕,你自己留着用吧。”撇下刘小宁,向姐姐的店里走去,估计尹歌又在那里帮忙了吧。 老夫子正在讲台上讲得高兴。我踹醒正在睡觉的刘小宁。
“小子,我把头发留的这么这么长,你说好看吗?”我一边比划一边小声地说。刘小宁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盯着我看。突然发现刘小宁竟然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干净清澈。刘小宁还在看,我却觉得耳朵在发烧。避开他的目光,又踹他一脚。“到底好不好看?”刘小宁收回目光,“还是这样好看,你不是说它们张扬着你的个性吗,老实的做你的小狮子吧。”我气急败坏的狠狠的踩了他两脚。老夫子望着龇牙咧嘴还坐得笔直的刘小宁从讲台上走下来询问这个优等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捂着嘴躲在课本后面笑的天昏地暗。 我的小箱子已经快要放不下那些洗发水了,我的头发也长长了许多。前面的“鬓毛”也开始安稳的趴下了。尹歌拍拍我的头,小狮子也要改头换面了?我依旧习惯性的反击他。秋天都来了,我的头发都长长了,尹歌都要成为我的姐夫了,可是我的脾气还是这么坏。
我的头发真的很长了,我想尹歌和姐姐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我想站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我已经不像小狮子了。 开门,看见尹歌从姐姐背上捡起几根长长的头发放进那个漂亮的盒子,里面是姐姐掉的头发。有一瞬间我在想尹歌到底是爱姐姐还是爱她的头发?看到尹歌注视姐姐的眼神又是那么专注,里面有浓得化不开的东西,那是尹歌在看别人时所没有的。尹歌是真的喜欢姐姐吧,只要姐姐幸福我也就幸福了。可是…… 尹歌摸着这姐姐的头发问她怎么掉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累?我躲在门后下意识的捋了一下我的头发,一缕泛着微黄的头发在手中,我眼中突然有了泪水,我努力的不让它们跑出来,怕它们弄花我的脸。我轻轻转身,轻轻地走开,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没有理由。看见这么幸福的场面我为什么要哭呢? “ 我微微发黄的头发正在一根一根的死掉,在我读书写字沉默或者是和刘小宁说话的时候。它们的尸体从我眼前悄然坠落,大幅度的弯曲。它们活着的时候很张扬,死了却像一个可怜的孩子穿者单薄的衣裳在冰天雪地里就卷曲着蜷缩着没有人温暖他。我轻轻的拾起它们打成许多结,缠绕纠缠不清,然后夹在书中。它们死了,我是凶手,它们为我的忧伤而死,我难过它们也难过,我不会死,它们却代我死,我不知道等我的头发掉光了谁还替我死。”我在日记本上矫情的写着这些文字。每次刘小宁看见我沉默不语在厚厚的日记本上写东西的时候,就知道我在难过了。刘小宁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的叹口气。 那次,刘小宁在我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发呆的时候从我的背上捡下一根根头发,很自然的理顺加在他的书中。我的泪便毫无征兆的流下来了。小狮子,小狮子,你别哭,你别哭啊。我哭得更加厉害吧刘小宁弄得更加不知所措。 我的小箱子已经放不下尹歌为我的小瓶洗发水了。可是他给我的时候,我依旧表现出不满然后把它们留下;依旧会在尹歌面前夸张的笑不客气地打他,小孩子一样又跑又跳;可是谁知道我会忧伤会难过了呢。
刘小宁说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虽然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经常的不开心了。他总是说小狮子小狮子,就算你留长了头发,可是你还是小狮子,你有你的个性。刘小宁还说,小狮子,,快找回那只快乐的小狮子吧,那才是真正的罗珂瑕。我看见刘小宁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诚恳,那么认真。我想我又要哭了。 那天天气真好,暖和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已经黄了树叶的法国梧桐碎碎的落在我和刘小宁的身上。我说刘小宁你陪我去主流吧。我想剪头发了。 看着自己留了这么久的头发一缕一缕轻轻的落在地上,心中有什么东西也轻轻的落下了。梁咏琪在唱着《短发》:我剪短了我的发,长长的短短的,剪掉了一地对你的牵挂…… 尹歌和姐姐在冬天来临的时候结婚了。婚礼那天,姐姐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垂在腰际,满脸幸福。我顶着一头狮子般的头发很开心的在婚礼上跑来跑去,尹歌比任何时候都帅,我冲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给他两拳:好好爱我姐,你要敢有什么想法,我可是要拼命的。我说得很认真。不是开玩笑。
我额前的头发依旧张扬着,蓬松而且更加凌乱。每天行走在陌生的人群和街道中,会思念我的城市,思念姐姐和姐夫。刘小宁发短信说小狮子你在首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画画,你回来我给你补数学。还有,我又发现了一种新牌子的洗发水,我试过了,很好用的。 阴着的天终于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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