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 的个人资料流年似水,似水流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2007/10/29 自己说给自己吧。。
2007/10/21 亚历桑那之梦
午后三点,十月中旬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射在身上,有实实在在的温暖。
在这座很靠北的城市,冬天突然而至,让人措手不及。飘了小雪,可是天还是蓝的,蓝的纯粹,云彩还是大朵大朵的白。 穿了棉衣,很多年前的一件棉衣。紫色,已经洗的泛白了。不是我喜欢的颜色。 突然的想到那个女子。她的头发很随便的挽着髻,指尖夹着香烟,一条宽大的网状的围巾长长短短的缠出了别样的味道。脸上骄傲的表情让人不敢直视。那年我就穿着这件紫色的棉衣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吐着烟圈对我说,《花殇》那本小说啊,那是我写的,我叫凉子,你应该知道的。 我伸展着手指,尽情的享受难得的阳光。它们冰冷很多天了,干燥着粗糙着。老教授还在讲着“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我把脸扭向窗外。 三年的时间,我依旧不熟悉这座城市,我在这座城市之外,冷眼看着她的热闹和繁华,就像当年那个懵懂的丫头站在亚历桑那的街角,冷眼观看着来往的人群和炫耀的霓虹,自己游离于外。 亚历桑那,不是美国的亚历桑那。它是另一座城,在我记忆中的一座城,那年王小宁从这座城来到永无镇。 他坐在屋子的中央,指尖夹着香烟,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那直挺的鼻子还有好看的嘴角在我的印象中早已经模糊,可是我记得他在众人的喧哗中安静的扯玩着衣角,任指尖的香烟慢慢的燃烧,他不吸烟。 我记得,记得他嘴角的单纯,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是我知道泛黄的头发后面隐藏着的是清澈的眼神。 他是浮在空中的,我仰着脑袋看到脖子酸痛。 亚历桑那,亚历桑那。这是王小宁的城,这座城里应该有他。 他是一朵忧伤的云彩,从我的天空飘过,快到我还不知道他的从何而来又会飘向何处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忘记他已经很多年了,可是在这个出着太阳飘着小雪的午后,那个坐在屋子中央低头不语安静的王小宁就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在眼前慢慢展现了。 我用铅笔记笔记,写错了可以擦掉,也可以随手画写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字很难看,所以我用很多符号代替。当我把视线转移到笔记上时才发现在众多的“子曰”中,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和围在周围歪歪扭扭的四个字:亚历桑那。 你千里迢迢来亚历桑那就是因为在你们那待过两周的王小宁? 我摇头。 你喜欢他? 我摇头 说谎。 我没有,我没有说谎。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看过一本小说《花殇》,里面也有个王小宁。我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可是我不是为了他来的。来亚历桑那只是一个巧合。 所以你要借这个巧合顺便来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咯咯,女子笑了,她吐着烟圈对我说,《花殇》那本小说啊,那是我写的,我叫凉子,你应该知道的。 永无镇。 我提着水桶走出画室,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画笔。王小宁迎面走来,我看见他的左手食指中指间夹着短短的一截烟,他的眼睛依旧藏在头发后面,他的胡茬在下巴上张扬,我们擦肩而过。 这是他第二次从亚历桑那跑到我的城镇坐在我们中间改着那些幼稚的画。更加沉默寡言,不再干净清澈。我看见他的头发更长了,颓废着,已经懒得修理的下巴,指尖已经泛黄。他真的吸烟了。 两周之后,王小宁消失。我渐渐的忘掉了那张忧郁的脸。 直到有一天,我翻开了一本小说,“王小宁”这个名字跳入我的视线。 “王小宁,王小宁,你看看我的画吧。我总是喜欢这样叫他,我故意把素描画的脏兮兮的线条凌乱不堪,故意把色彩胡乱搭配然后再让他来一点一点的改正。他坐在画板前面认真改画的时候我便开始画他侧脸的轮廓,他有好看的额头,直挺的鼻子,漂亮的唇线,还有我最喜欢的长长的睫毛。你说,一个有着长长睫毛的男生是不是上帝赐予他们让他们来遮盖忧伤的呢?可是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画。 我知道我知道,他只是在掩盖,当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在躲闪,他用长长的睫毛来掩护他真实的想法。” “我伏在王小宁的耳边告诉他,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忧郁的眼神,我想要他。当他错愕的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朵妖艳的花朵,我的魅力他无法阻挡。这不是引诱,真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他。我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他那忧郁的眼神我无力抵抗,尽管我在他面前假装无动于衷,甚至用放浪来掩盖自己对他的感情。” 我合上书。是的,从亚历桑那来的王小宁有着好看的额头,直挺的鼻梁,好看的嘴角,还有长长的睫毛。我也曾经蹲在他旁边画着他的侧脸。只是,那些画莫名其妙的丢失了,找不到了,我真的就要确定书中的王小宁就是从亚历桑那来的王小宁了。 你真是幸运啊,遇到了作者,你可以问我我小说里写的王小宁是不是你见过的那个王小宁。我不会介意的。 凉子把玩着手中的香烟,我比你大几岁吧?哈,你要学的还很多啊,比如说~她在伏在我耳边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我扭头走掉。 我说你这件紫衣服回去换了吧。农村来的妞儿!她咯咯的笑着。 我从来不觉得农村来的妞儿有什么不好。后来她叫我村妞儿,我笑着接受,我依旧穿着我的紫色的棉袄,因为亚历桑那的冬天是如此的冷,我害怕冷。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这些脏兮兮的铅笔灰和恶心的颜料打交道吗? 你看了《花殇》,你应该知道的,村妞儿。 很高兴你也对他感兴趣,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凉子对着我的脸吐着烟圈。 凉子,我承认你写的王小宁和我遇见的王小宁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可是我知道,我认识的王小宁是不会是你小说中的那个。 我来亚历桑那不是来和你争抢王小宁的,我们也只是偶然相遇而已。 他的出现和消失对我来说,就像在某个夜晚偶然发现一颗不知道来路的流星匆匆划过天际,正巧那一刻我仰着脸观看了它的出现和消失,短短的一瞬,带着他的美丽和忧伤。 仅此而已。 亚历桑那,对我来说是一座太过繁华和庞大的城,我站在它的边缘就已经迷失。我在永无镇待了太久,那个小小的镇子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我害怕自己的迷失。 我穿着我紫色的棉袄,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亚历桑那的街道上。明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还固执的在寒风中坚持。 凉子飞快的换着身边的男人,唯一不换的是同一牌子的香烟。她会挎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对他说,那个紫衣服的,一村妞儿,她是为了验证一本小说里的男主人公是不是她认识的人而来的,傻吧? 也许我真的傻。 那一天,亚历桑那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王小宁踏着洁白的雪地向我们走来,他的头发剪短了,好看的额头,直挺的鼻梁,上扬的嘴角,干净的下巴。我看清楚他的眼睛,他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眨出满眼的阳光。 他认真的改了我的画,也同样认真的改了凉子凌乱不堪的画。 凉子依旧仰着脸,高傲的站在我面前。 村妞儿,王小宁最讨厌紫颜色。 呵,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我看到他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不管他的故事如何,我知道他已经从阴霾中走出来了,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我说过你可以问我小说里写的王小宁是不是你见过的那个王小宁。我不会介意的,真的不会介意的。凉子咯咯的笑着。 呵,《花殇》真的不算什么,只不过是发生在我情感世界里众多故事中的一个。其实它没有那么悲伤,刻骨铭心,我写它只是因为我没烟了,用它来换几包香烟而已。 老教授敲敲我的桌子,我对他吐了下舌头,开始在本子上继续之乎者也。 亚历桑那,王小宁所在的城。这些年,他应该还守着他的城,脸上带着阳光,嘴角带着微笑。 于我,只是在某年某月某一天一个飘着雪出着太阳的午后三点钟突然回忆起的一个早已消逝的梦境。 “王小宁第二天早上消失了,他没有回亚历桑那。我一直在找他,找到发疯…… 后来我打听到他去了那个永无镇,他曾经代过一周课的永无镇,我没有去永无镇找他,而是去了亚历桑那。 我坚信他会回来的,我对自己向来有把握。” 这是小说的结局。 只是我离开永无镇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读完结局。 2007/10/16 青春青春
王凡瑞
在这个夜晚 我突然间长大了
真正感到了害怕 感到正慢慢丢失着青春 都无法追回 那流走的岁月 这刀一样的时光 它催我老去 让我变得丑陋 变得丑陋 幻想依旧伟大 我已不再是什么英雄 我已成熟的像个老者 与生活完全讲和 我依旧飘落在空中 像一片散落的花瓣 我还是那样的纯洁 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 在拚死坚持 在拚死坚持 |
|
|